扶摇直上小麻雀

懒癌不定期放摸鱼。
欢迎光临。

【在我失去耐心之前下来。】
【否则下一个碎掉的就是你的头骨。】

原脑洞见P2,当然JC蜀黍是不会像假条子这么暴力的_(:з」∠)_

六年级生塔恩x二年级宝宝药师
想看肉嘟嘟的小正太被拐跑【什么】

【塔恩,你可以不用每天送我。】
【那可不行。你这打扮简直像个女孩子,万一哪天被人家弄哭了怎么办?】
【......】首先把我弄哭的应该就是你。

幼生体系列之后应该还会有续。
养鸟执照先等一等叭x我不太会写感情线。

拿错衣服啰~
飞机机体应该普遍比汽车要高叭。

药师:是不是天天跟救护车在一起加班吃胖了?
击倒:我他妈又矮了吗????

【哟,星辰剑。久仰大名。】
【本来想穿的干净一点,但今天的实验对象太折腾了......我想你不会太介意?】

星辰剑打量着眼前的TF,他双手腕部刻着深深的一圈缝合痕迹。
与宣判罪行的荆棘镣铐一般无二。
【普神恨你。】
【没有人不恨我。】

听说最近这个游戏很火……?
捏了药漂霸三个模。
你说霸王?不怪我他本来就长这样【什么】
每次拿霸霸玩都笑到掉线。

先断更了。我要去好好补一下药师相关漫画。
有点OOC。

【塔药】我他妈真没有养鸟执照 3

*美好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私设如山
*如有不适请光速点左上角退出 
    
      5.

         那之后药师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医疗室里度过他的日常【“疯疯癫癫的日常。”禁闭小声嘀咕。】,只是除非塔恩主动提起话头,其他时间哪怕他又占了自己什么私人物品,药师也完全逆来顺受,再没有跟塔恩说过一句话。

  “你肯定伤到他的心了,塔恩。”卡隆听完他的描述,在通讯频道里一针见血。也许是因为目不能视的关系,通讯官的注意力总是更加集中,对于他人情绪的感知也更加准确到位,这点DJD的队员们都有共同认知。

  塔恩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但当他回想起特尔斐被自己逼得几近崩溃却又无路可逃的药师,和药师当时奇怪的语气时,处理器里却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若即若离地扰得他心烦。

  大概是什么讨厌的病毒吧。

  他抬手关掉了通讯,走到窗边。窗外的光线很好,梅塞廷可难得见到这样的天气,最近的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塔恩看着窗外仔细搜索记忆模块,却遗憾地发现变成鸟之后似乎丧失了某些片段。

  算了。他想,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6.

  月卫一的生活实在枯燥,不过有时候提尔莱斯特会举行一些小型的宴会。说是宴会,可是最重要的四个人从来没参加过——史达对此从不关心,他有好几块数据板的古塞伯坦神话文学要读;提尔莱斯特呆在办公室里策划他的宏图大计;禁闭也从没有兴趣跟他的雇佣兵发生点什么,相较起这群占满宴会的大老粗,塞伯坦那辆有紫色光学镜的吉普车更对他胃口。至于药师,虽然提尔莱斯特每年都会给他一张电子通行证,但他认为——很显然大家也这么觉得——医疗室里用保护液泡起来的器官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今年有点不一样,药师看了看把玩着他医疗用品的塔恩,决定收下提尔莱斯特的通行证。他宁可用高纯把自己灌到死机,至少能短暂地离塔恩远一点。

  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当塔恩费了点周折用假身份潜进宴会时,第一眼就认出了趴在吧台前的药师。橘白色的崭新涂装在一群颜色暗淡还布满划痕的机体中实在是过于明显了。他在变幻的灯光下眼神迷离地一杯接一杯喝着份量足以让人烧坏脑模块的高纯,有几滴液体从他的嘴角滑下,又沿着装甲缝隙一路向下蔓延。昔日不近人情的疯癫医官此刻竟然有几分撩人。塔恩皱皱眉,分开药师周围蠢蠢欲动的雇佣兵们走进去。

  “塔——塔恩?”医官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机体,被点名的机冷着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药师身边那群雇佣兵的目光时,烦躁,愤怒和杀戮的欲望迅速占据了执刑官的脑模块。【比如那只手。】他想,狠狠地拍掉那只搭在药师散热塔上的手,【用来当磨牙棒,嚼嚼会对它很满意的。】

  “嘿!塔恩,别这样!”医生在看到塔恩开始从他身边赶人时,不满意地抱怨,“他们多有意思啊——你赶走了我所剩无几的乐趣!”

  “乐趣?”塔恩转过身盯着药师,“他们想上你!这就是你的乐趣?像服务机一样被人玩弄?你——”他没能再说下去,因为药师开始放声大笑,笑声带着气喘声从发生器里炸出来,像一个患了绝症的病人。

  “你害我身败名裂。”他指着塔恩,眼中压抑着愤怒和绝望,“而你现在在他渣的告诉我怎么做个好人?”

  “我忍得够久了。知道吗,我本来以为到了月卫一之后,可以忘记之前在特尔斐发生的操蛋的一切。我是忘记了,我甚至还能过得更好——可是你!!!”他的声音忽然提高,药师几乎是在尖叫:“你又阴魂不散地找上来了!锲而不舍地继续毁灭我的人生!”

  雇佣兵们已经作鸟兽散,偌大的宴会厅只留下药师和塔恩。后者给自己倒了杯高纯,拉张椅子在飞行者旁边坐了下来,单手托腮看着已经大脑死机的药师——他仍在无意识地颤抖,抽泣——发声器中酝酿好的句子在唇边冲撞徘徊,却始终跑不出来,仿佛有人在他的嘴上拧了个节流阀。

  我说不出来。塔恩难得地苦恼起来。为什么?

  
  

  

  

  

【塔药】我他妈真没有养鸟执照 2

*美好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私设如山
*不喜欢请光速左上角退出
*本章有月卫一四人组极少量提及
     
         3.

         提尔莱斯特在揪着史达和米尼莫斯反复将整本协定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前后正反确认了20多遍后,愤然发现自己当时居然没规定月卫一内禁止养鸟。

  想想看,当你在月卫一上大展宏图、审讯犯人或者只是单纯地批阅文件时,窗外忽然飞进一只从头到脚长得都很诡奇的鸟安详地窝在你头顶咕咕咕,风雨不动安如山。

  来报告任务却被提尔莱斯特抓住抱怨了半个日循环的禁闭表示:那可真他U球的好笑。

  好吧,毕竟协定里也没禁止不是吗。

  所以药师也风雨不动安如山地养着鸟。

        4.

  一切终止于塔恩闯入的当天晚上。每天的这个时候是药师难得真正放松的充电时间。月卫一上的设施和条件比起特尔斐不知道好了多少,包括房间里那张巨大的充电床。

  而现在药师正在试图强调床的主权问题。

  “这张充电床——我是说,它原来是属于我的。”他青着脸看向占了半张床的大鸟,而对方不仅毫无波动甚至用翅膀拍了拍另一边充电床。

  “所以我让你上来睡啊。”难道不应当吗。

  “......我认为提尔莱斯特今天下午应该让人送了鸟笼过来。”不应当,你只是一只又大脾气又坏的鸟。

  “所以如果半夜我变回机体呢?你要让我睡地板?”

  不敢不敢。药师压下内心波涛汹涌,忍辱负重地从柜子里拿出充电毯在地上铺好,躺下充电,安静如鸡。

  冰冷的地板和并不舒服的充电毯直接造成第二天药师的医疗室弥漫着【生人勿近熟人也给我滚出去】的气息。前特尔斐主管把当时管理医疗站的气场爆发了个十成十,让所有进来治病的人都抱着【我为什么要受伤】的后悔心态走了出去。

  “嘿!我的手呢?!”一个雇佣兵愤怒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原来是手的地方已经被简单粗暴地用钩子替换。

  “坏了,没救了,切了。”药师头都没抬地往电脑里输着报告,“还是说你觉得我给你切得不彻底?免费给你再补一刀。”

  免了免了。雇佣兵看着闪着寒光的电锯咽了咽唾沫,惹谁都别惹这个疯子医生。他小声嘀咕着出去了,丝毫没注意医疗台上蹲着的黑色大鸟朝他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那个家伙这么叫你,你不生气?”塔恩偏头看了看药师,他可记得在梅塞廷,哪怕救护员或者急救车叫错了药师的称呼,后者都要大发雷霆。

  “为什么要生气?”药师仍没有回头,自顾自地写着报告,“反正我已经无可救药,不管做的好不好都早已声名狼藉。那还不如一直堕落下去,又何必那么辛苦。”

  “毕竟能让这么多人讨厌我,也是一种本事。”

  医疗室里随着药师吐出最后一个音节重归寂静。塔恩愣了一会,耸耸肩从大门飞了出去。

  直到走廊里的声音完全消失,药师才靠在椅子上,无比疲倦地长长置换了一口气。面前的电脑上并没有什么报告,而是一堆胡乱打出的无意义音节。

  书写时间是从塔恩提出那个问题开始。

  

  
  

  

药师曲绘30天

DAY2 尽江南

【江又过千帆,春度玉门关。】
【纵世事荏苒,山转水难转。】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特尔斐早已变成一处大型医疗站。
来往的机都有着抛得干干净净的的橙白双色涂装,肩上都佩着闪闪发亮的十字花章。
只是它们永远抹不去曾在梅塞廷这广袤雪原上发生的血案。
也再也没有人曾记得徘徊在这土地上孤寂的灵魂。

【塔药】我他妈真没有养鸟执照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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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药师其人,被霸天虎坑惨的最佳案例之一。

  被提尔莱斯特喜提到月卫一之后,他一度以为霸天虎已经离他的生活远去了。

  直到他捡到一只鸟。长的巨大,脸上带伤。

  准确点说不是他捡到的。那只鸟自己飞进他的窗里,用喙戳戳彼时正在愉快解剖的药师,歪头拿翅膀碰了碰他手里拿的变形齿轮,咏叹般地开了口。

  “好久不见了,特尔斐的主管先生。”

  这声音如噬铁虫一般附上药师的脊椎骨,一路向上逐字逐句变成一条条紧急指令,狠狠冲击着他的脑模块。药师还未反应过来,左手已经快速转出了电锯。

  “塔......塔恩?”

  大鸟摊摊翅膀:“如你所见,你可以把这当成我不固定的变形形态。”

  可你不是......算了。药师自暴自弃把疑问句咽回肚子里,至少塔恩没有变成坦克从他的窗口碾进来,不是吗?他往后退了退,试探性地开口:“有何贵干?”

  “我需要你帮我一点小忙。”

  药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哪次不是以这个借口开场?唯一的区别就是这点“小忙”跟塔恩轻描淡写的语气越来越不相符。憋着,憋着。他告诉自己,一旦摸清楚塔恩这仿佛被六变祝福过一样的形态到底是怎么来的,就趁他还保持着这种状态一锯子送他回归火种源。

  ——送他普神了个U球的尾气。

  药师被人形的塔恩压在地上,如同一只僵住的鸟。塔恩一只手掐着他的颈部管线,另一只手扭住他的左手手腕,力道之大让药师感觉下一秒自己的手就会被掰断。

  2.

  塔恩的确被六变“祝福”了。

  很早以前他跟六面兽打过一架。当时塔恩凭借着天时地利,在刚开头的时候把对方卡在兽态狠狠揍了一顿。虽然后来六面兽还是占了上风,但霸王在未来连续几个行星周期里没少因为这事嘲笑六变。于是某个晚上他在冥想的时候恶狠狠地希望塔恩在变形9999次之后能不定时增加一种兽化形态。

  很显然六面兽成功了。

  在某个行刑的大好日子,DJD刚处决了一个名单上的叛徒,回船的路上塔恩照常因为过于兴奋而开始变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DJD的队员们一脸懵逼地看着本应有一辆坦克,再不济也该有个球的地方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脸上带伤,背后有霸天虎标志样紫色花纹的,同样一脸懵逼的鸟。

  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药师极力压住嘴角,刚准备从背后挥出电锯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大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在他身上的霸天虎执刑官。

         诅咒似乎完美中和了塔恩的变形功能紊乱症。不定时的塔球变成了塔咕咕。相应的好处就是他不必再频繁地更换变形齿轮。

         只不过你不知道自己不定时变形之后到底是一辆威风八面的坦克还是一只毛茸茸的鸟。

  “防患于未然,挺正确的?”对方咧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手上加力,扭得药师的手腕咔咔作响,“听着,小鸟。我这个状态不能再持续下去。现在开始我会待在你这里,直到你给我找到原因治好它为止——如果你想趁机弄死我,或者把这个秘密泄露给任何人......”后面的威胁塔恩不必再讲出来,药师心知肚明。DJD会以最残忍的方法送他去给塔恩陪葬,只有他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识点时务,或者现在就死?”

  药师咬了咬牙,没好气地收回了电锯。

  “合作愉快。”